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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列夫・托尔斯泰
本书简介

安娜与沃伦斯基的恋情撞上卡列宁的婚姻与社会,列文在乡间追问活着的意义。1919 年加内特英译插图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

“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

“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一边让多莉坐在客厅里,握着她的手。“是的,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多莉说,突然她的脸泛上一层红晕。“安娜,你来了,我真高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接到你的信就来了,”安娜说,握着她的手。

“你想他体会到我的处境有多可怕吗?”多莉接着说。“一点也没有!他倒又快活又满足呢。”

“噢,不!”安娜赶快插嘴说。“他怪可怜的,他悔恨交加……”

“他也会悔恨吗?”多莉打断她的话,盯住她小姑子的脸说。

“是的。我了解他。看到他的模样,我不由得替他难过。我们两人都了解他。他心肠好,可是自尊心强,眼下受到这样的屈辱。最使我感动的是……”(说到这里,安娜猜到最使多莉感动的是什么。)“有两种感情在折磨他:为了孩子们而感到羞耻,还有,他爱你——是的,是的,爱你胜过世上的一切,”她急忙打断多莉要说的话,“他伤害了你,刺伤了你的心。‘不,不,她不能饶恕我。’他老是这么说。”

多莉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小姑子身旁的远处,听她说话。“是的,我看得出,他的处境很可怕;有罪的比无辜的更痛苦,”她说,“要是他觉得一切痛苦都是由于他的过错的话。可是我怎么饶恕他呢?她之后我怎么还能做他的妻子呢?现在要我跟他一起生活,那简直是受罪,就因为我还爱我过去对他的爱情……”

抽泣打断了她的话。但仿佛存心如此,每次她心软下来,就又谈起激怒她的事。

“你要知道,她年轻,她漂亮,”她继续说。“您知道吗,安娜,我的青春和美丽都失去了,是谁夺去的?就是他,他的孩子。我为他还清了债,现在当然任何一个鲜廉寡耻的女人对他都更有魅力了。他们一定一起谈论过我,或者更糟,干脆不谈。您明白吗?”

她的眼睛又闪出憎恨的光芒。

“这以后他还要对我说……怎么!我能相信他吗?永远不会!不,一切都完了,一切曾经是我的安慰、我的劳动和我的痛苦的报酬的一切……您相信吗,我刚才在教格里沙读书:这曾经是我的快乐,现在却成了痛苦。我干吗要拼命操劳?为什么要有这些孩子?最可怕的是,一下子我的心全变了,我对他不是爱和温存,而只有恨了;是的,恨。我恨不得杀了他。”

“亲爱的多莉,我明白,但是你别折磨自己了。你如此痛苦,如此激动,以致把许多事情都看错了。”

多莉平静了些,有两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怎么办呢?你替我想想吧,安娜,帮帮我。我把一切都想过了,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安娜什么也想不出来,但是她的心立刻对嫂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的变化都产生了共鸣。

“我要说的是,”安娜开口了,“我是他的妹妹,我知道他的性格,那种把一切都忘记、一切都……”(她用手在额前挥了一下)“那种完全入迷、但也完全悔悟的本事。他现在不能相信,不能理解自己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

“不,他明白,他当时就明白!”多莉打断她说。“可是我……你把我忘了……这能让我好受些吗?”

“等一等。当他告诉我的时候,我承认我没有完全体会到你处境的可怕。我只看到了他,只看到家庭破裂了。我为他难过,但是和你谈过之后,我作为一个女人,看法就完全不同了。我看到了你的痛苦,我说不出我多么为你难过!可是,多莉,亲爱的,我完全体会你的痛苦,只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心里对他还有多少爱。这你知道——够不够让你原谅他。如果够,那就原谅他吧!”

“不,”多莉开口说,但安娜打断了她,又一次吻了吻她的手。

“我比你更了解人情世故,”她说。“我知道像斯季瓦这样的男人是怎样看待这种事的。你说他跟你谈起她。那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男人是不忠实的,但是自己的家和对妻子在他们心里是神圣的。不知怎的,这些女人还是被他们看不起,不会触动他们对家庭的情感。他们在他和家人之间划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我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事实就是这样。”

“是的,可是他吻过她……”

“多莉,别说了,亲爱的。斯季瓦爱上你的时候,我见过他。我记得他来找我,哭着谈起你,谈他对你的感情多么富有诗意、多么崇高,我知道他和您生活得越久,您在他眼中就越高尚。您知道我们有时还笑他每句话都要加上一句:‘多莉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您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个女神,现在仍然是,而这一次并不是心灵上的不忠实……”

“可是如果这种事再发生呢?”

“照我看,不可能再发生……”

“是的,可是你能原谅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我不能判断……是的,我能,”安娜想了想说;她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这情况,在内心的天平上衡量了一下,又补充说:“是的,我能,我能,我能。是的,我能原谅。我不能和从前一样了,不;但是我能原谅,而且原谅得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完全不曾发生过一样……”

“哦,当然,”多莉连忙插嘴说,仿佛她说的是她不止一次想过的话,“否则就不叫原谅了。如果要原谅,就得完全、完全地原谅。来,我们走吧;我送你去你的房间,”她站起来说,一路上拥抱着安娜。“我亲爱的,你来了我多么高兴啊。事情好多了,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