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简介
水手以实玛利登上捕鲸船裴廓德号,随疯魔的亚哈船长追猎那头夺去他一条腿的白鲸。1851 年初版原貌,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白鲸记;
或者,
鲸。
作者
赫尔曼·梅尔维尔,
作者
《泰皮》、《奥穆》、《雷德本》、《玛迪》、《白外套》。
纽约:
哈珀兄弟出版社。
伦敦:理查德·本特利。
1851年。
根据国会法案,于1851年由赫尔曼·梅尔维尔在纽约南区地方法院书记官办公室登记。
以表我对他的天才之钦佩本书献给纳撒尼尔·霍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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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
或者,
鲸。
词源。
(由一位 Grammar School 的已故痨病助理教员提供。)
那位苍白的助理教员——外套、心脏、身体和头脑都磨得露出线头;我现在还能看见他。他总是在擦拭他那几本旧词典和语法书,用的是一块古怪的手帕,上面嘲弄般地装饰着世界上所有已知国家的花花绿绿的旗帜。他喜欢擦拭他的旧语法书;不知怎的,这让他隐隐想起自己的终有一死。
词源
“当你着手教导他人,教他们用我们的语言该把鲸鱼称作什么名字时,因无知而略去字母 H——几乎仅凭这个字母才构成了该词的含义——你传达的便不是真实。”——哈克卢伊特。
“鲸。* * * 瑞典语和丹麦语作 hval。此动物得名于圆或滚动;因为在丹麦语中 hvalt 意为拱形或穹隆形。”——韦氏词典。
“鲸。* * * 更直接源自荷兰语和德语 Wallen;盎格鲁-撒克逊语 Walw-ian,意为滚动、打滚。”——理查森词典。

摘 录
(由一位副—副—图书馆员提供。)
可以看出,这位区区副—副—图书馆员,不过是个勤恳钻营的掘穴者和幼虫般的可怜虫,似乎走遍了世上漫长的梵蒂冈藏书室和街头书摊,随手捡起他在任何一本书——无论神圣还是世俗——中碰巧能找到的关于鲸的任何零星典故。因此,至少并非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该把这些摘录中那些杂乱无章的鲸鱼论述——无论多么可靠——当作真正的福音式鲸类学。远非如此。就古代作家总体而言,以及此处出现的诗人而言,这些摘录的唯一价值或趣味在于:它们提供了一种匆匆一瞥的鸟瞰式视野,让我们看到许多民族和世代——包括我们自己的——对利维坦曾如何杂七杂八地言说、思考、想象和歌唱。
那么,别了,可怜的小鬼似的小抄写员——我正是他的评注者。你属于那类毫无希望、面色蜡黄的族类,这世上的任何美酒都永远暖不了他们的心;对他们来说,就连淡色的雪利酒也过于红润浓烈;但有时人偏偏爱与他们同坐,也感到自己可怜兮兮,在泪水中变得亲切融洽,然后含着满眼泪水、举着空杯,带着并非完全不令人愉快的悲伤,直截了当地对他们说——算了吧,小抄写员们!因为你们越是费尽心机去取悦这个世界,你们就越是永远得不到感激!但愿我能为你们把汉普顿宫和杜伊勒里宫都腾空!不过,咽下你们的泪水,把心提到桅顶上去吧;因为先你们而去的朋友们正在腾空那七重天堂,把长期受宠的加百列、米迦勒和拉斐尔都变成难民,好迎接你们的到来。在这里,你们只是把破碎的心彼此碰撞——在那里,你们要碰撞的是打不碎的玻璃杯!
摘录。
“神就造出大鱼。”——《创世记》。
“利维坦行路之后有光随他;令人以为深渊如同白发。”——《约伯记》。
“耶和华已预备了一条大鱼吞了约拿。”
“那里有船行走;有你所造的利维坦在其中嬉游。”
“到那日,耶和华必用他刚硬有力的大刀刑罚利维坦,就是那快行的蛇;刑罚利维坦,就是那曲行的蛇;并杀海中的大鱼。”
“此外,无论什么东西进入这怪物口中的混沌,不论是兽、是船、是石头,都立刻落入他那污秽的大吞咽之中,消灭在他那无底的肚腹深渊里。”——霍兰译《普鲁塔克道德论集》。
“印度海所产鱼类最多且最大:其中鲸鱼和称为Balaenae的漩涡,其长度可达四英亩或阿彭土地之多。”——霍兰译《普林尼》。
“我们在海上走了不过两天,日出时分,便出现了一大群鲸鱼和其他海怪。其中有一头体型极其庞大。* * 它朝我们游来,张着大口,四面掀起波涛,把面前的海水打得泡沫飞溅。”——《真实历史》。
“他也访问了这个国家,目的是捕猎马鲸,这种鲸的牙齿中有价值很高的骨头,他带了一些给国王。* * * * * 最好的鲸是在他自己的国家捕到的,有的长四十八码,有的长五十码。他说他是六个人之一,他们在两天内杀死了六十头。”——阿尔弗雷德大王于公元890年从奥瑟尔口中记录的口述叙述。
“而所有其他东西,无论是兽还是船,一旦进入这怪物(鲸鱼)之口的可怕深渊,便立刻消失并被吞没,唯独海虾虎鱼却极其安全地退入其中,并在那里睡觉。”——蒙田——《为雷蒙·塞邦辩护》。
“我们逃吧,我们逃吧!若不是高贵的先知摩西在忍耐的约伯生平中所描述的利维坦,就叫老尼克把我抓走。”
“这鲸鱼的肝装了两车。”——斯托《年鉴》。
“那使海洋如沸锅般翻腾的大利维坦。”——培根勋爵《诗篇译本》。
“关于那怪物般庞大的鲸鱼或逆戟鲸,我们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它们长得极其肥胖,以致从一头鲸身上能榨出难以置信的大量油脂。”——同上《生与死的历史》。
“世上最 sovereign 的东西,就是抹香鲸脑油,治内伤。”——亨利国王。
“很像一头鲸。”——《哈姆雷特》。
“为求安全,医师之术不能救他,只得回到使他受伤者那里;那人以低微之箭刺入他的胸膛,造成他不息的痛苦,正如受伤的鲸鱼穿过大海飞向岸边。”——《仙后》。
“巨大如鲸,其庞大身躯的运动能在平静的宁谧中搅动海洋,直至沸腾。”——威廉·达文南特爵士——《贡迪贝尔特序言》。
“何为抹香鲸脑油,人们大可正当地怀疑,因为博学的霍斯曼努斯在其三十年的著作中明说:Nescio quid sit(我不知道它是什么)。”——T. 布朗爵士——《论抹香鲸脑油与抹香鲸》。参见其《V.E.》。
“像斯宾塞的塔卢斯手持现代连枷,他以沉重的尾巴威胁毁灭。* * * * * * 他们的固定标枪插在他身侧,他背上出现一片长矛之林。”——沃勒《夏岛之战》。
“靠技艺创造了那伟大的利维坦,称为 Commonwealth 或国家——(拉丁语为 Civitas)——它不过是一个人造的人。”——霍布斯《利维坦》开篇句。
“愚蠢的曼魂未经咀嚼就把它吞下,仿佛它是一尾小鱼在鲸鱼口中。”——《天路历程》。
“那海兽利维坦,一切造物之上帝所造,是游弋海洋洪流中最大者。”——《失乐园》。
“在那里,利维坦,活物中最大者,在深渊中如岬角般伸展,沉睡或游动,看似一片移动的陆地;它用鳃吸气,用呼吸喷出一片海。”
同上。
“那强大的鲸鱼游在水中之海,而它们体内又游着一片油之海。”
富勒《世俗与神圣的国家》。
“如此紧贴在某处岬角之后,巨大的利维坦们伏着等待猎物,并不追逐,只吞下那些误入它们张开巨口的鱼群。”——德莱顿《奇迹之年》。
“当鲸鱼浮在船尾时,他们砍下它的头,用船拖到尽可能靠近岸边的地方;但它会在十二或十三英尺深的水中搁浅。”
托马斯·埃奇《十次斯匹次卑尔根航行》,载于珀查斯。
“途中他们看见许多鲸鱼在海中嬉戏,恣意地从自然安置在它们肩上的喷水管和排气孔中喷水。”——T. 赫伯特爵士《亚洲和非洲航行记》。
哈里斯选集。
“他们在此看到如此庞大的鲸群,不得不极为谨慎地前行,唯恐船会撞上它们。”
斯豪滕的第六次环球航行。
“我们从易北河启航,风向东北,乘的是名为‘鲸中约拿’号的船。\* \* \*
有人说鲸鱼张不开嘴,那是无稽之谈。\* \* \*
他们常常爬上桅杆,看能否望见鲸鱼,因为最先发现者可得一枚杜卡金币作为酬劳。\\\*
我听说在设得兰附近捕到一头鲸,肚子里装了一桶多的鲱鱼。\* \* \*
我们的一位鱼叉手告诉我,他曾在斯匹次卑尔根捕到过一头通体雪白的鲸。”——《1671年格陵兰航行记》。哈里斯选集。
“有几头鲸来到了这一带海岸(法夫)。1652年,一头八十英尺长的露脊鲸类鲸鱼靠岸,据我所知,它除了提供大量鲸油外,还产出了五百磅鲸须。它的颚骨现立在皮特费伦花园中当作院门。”——西巴尔德《法夫与金罗斯》。
“我本人已同意一试,看我能否制服并杀死这头抹香鲸,因为我从未听说有人捕杀过这种鲸,它如此凶猛迅捷。”——理查德·斯特拉福德自百慕大的来信。《哲学汇刊》,1668年。
“海中鲸鱼,听上帝之声。”——《新英格兰识字课本》。
“我们还看到了大量的大鲸,可以说,在那些南部海域,其数量比我们北边多出百倍。”——考利船长的环球航行记,1729年。乌略亚《南美洲》。
“五十位精选的精灵,声名卓著,我们托付她们重任:看护那衬裙。我们常知那七重围栏亦会失守,纵然填满裙撑,又以鲸骨为肋。”——《夺发记》。
“若我们将陆地动物与深海中的居民在体量上作比较,便会发现前者相形之下显得微不足道。鲸无疑是造物中最大的动物。”
——戈德史密斯《自然史》。
“你若为小鱼写一则寓言,定会让它们像大鲸一样说话。”
——戈德史密斯致约翰逊。
“午后我们看见一个东西,起初以为是礁石,后来发现是一头死鲸,是某个亚洲人杀死的,当时正把它拖向岸边。他们似乎竭力躲在鲸鱼后面,以免被我们看见。”——库克《航海记》。
“大鲸鱼,他们很少敢去攻击。他们对其中一些鲸鱼如此恐惧,以至于出海时甚至不敢提到它们的名字,还会在船上携带粪便、石灰石、杜松木以及其他同类物品,用来吓退它们,防止它们靠得太近。”
乌诺·冯·特罗伊尔,《班克斯与索兰德1772年冰岛航行书信集》。
“南塔克特人发现的抹香鲸是一种活跃、凶猛的动物,需要渔夫具备极大的机智和胆量。”
托马斯·杰斐逊1778年致法国公使的《鲸鱼纪事》。
“请问,先生,世上有什么能与之相比?”埃德蒙·伯克在议会中提到南塔克特捕鲸业时所言。
“西班牙——一头搁浅在欧洲海岸上的大鲸。”埃德蒙·伯克。(某处。)
“国王常规收入之第十支,据说是基于他守卫和保护海洋免受海盗和强盗侵扰的考虑,即对皇家鱼类的权利,也就是鲸鱼和鲟鱼。而这些鱼,无论是被冲上岸还是在海岸附近被捕获,均归国王所有。”布莱克斯通。
“很快,船员们便投入死亡的嬉戏:罗德蒙德准确无误地在她头顶悬起带倒钩的钢叉,每一转向都密切跟随。”
福尔克纳《沉船》。
“屋顶、圆顶、尖塔闪耀明亮,火箭自行飞射,将它们瞬息的火焰悬挂在天穹四周。
“若以火与水相比,海洋在高空充当此任,由鲸鱼向空中喷出,以表达笨拙的欢欣。”柯珀,论女王驾临伦敦。
“一次搏动便有十到十五加仑血液以极大的速度从心脏中喷出。”
约翰·亨特关于一头鲸鱼解剖的记述。(一头小型的。)
“鲸鱼的主动脉,其内径比伦敦桥自来水厂的主管道还要大;而水在流经那根管道时发出的轰鸣,在冲力和速度上都不及从鲸鱼心脏喷涌而出的血液。”
佩利《神学》。
“鲸鱼是一种没有后足的哺乳动物。”居维叶男爵。
“在南纬40度,我们看见了抹香鲸,但直到五月一日才捕到任何一头,当时海面上已布满它们。”
科尔内特《为扩展抹香鲸渔业而进行的航行》。
“在我下方的自由元素中游动、翻腾、潜潜,嬉戏、追逐、战斗,各种颜色、形态和种类的鱼;语言无法描绘,水手也从未见过;从可怕的利维坦到栖居每一波浪的亿万昆虫:聚成巨大的鱼群,如漂浮的岛屿,被神秘的直觉引领穿过那荒芜无径的区域,尽管四面受贪食的敌人攻击——鲸、鲨和怪物,前部或颚部武装着剑、锯、螺旋角或钩牙。”蒙哥马利《洪水前的世界》。
“咿哦!赞歌!咿哦!歌唱吧,向鱼族之王歌唱。浩瀚大西洋中,没有比这更强大的鲸;极海周围翻游的,没有比这更肥的鱼。”查尔斯·兰姆《鲸的凯旋》。
“1690年,一些人在高山上观察鲸鱼喷水并相互嬉戏,其中一人指着大海说:那里是一片绿色牧场,我们子孙的子孙将去那里求食。”
奥贝德·梅西《南塔克特史》。
“我为苏珊和我自己建了一座小屋,并用鲸鱼颚骨立起一个哥特式拱形门道。”霍桑《重讲一遍的故事》。
“她来是为她的初恋定一座纪念碑,那人四十年前在太平洋被鲸鱼杀死。”同上。
“不,先生,那是一头露脊鲸,”汤姆答道;“我看见了它的喷水;它喷出的彩虹,漂亮得基督徒都想看。那家伙可是个十足的油桶!”库珀《领航人》。
“报纸送了进来,我们在《柏林公报》上看到鲸鱼已被搬上那里的舞台。”埃克曼《与歌德的谈话》。
“我的上帝!蔡斯先生,出什么事了?”我答道,“我们被一头鲸鱼撞破了。”
“南塔克特捕鲸船‘埃塞克斯号’沉船记,该船在太平洋遭一头大抹香鲸攻击并最终被摧毁。由该船大副、南塔克特的欧文·蔡斯著。纽约。1821年。
“一天夜里,一名水手坐在桅索间,风自由地呼啸;月光时明时暗,苍白朦胧,而磷光在鲸鱼的尾迹中闪烁,当它在海中翻腾。”伊丽莎白·奥克斯·史密斯。
“参与捕获这一头鲸鱼的不同小艇所放出的绳索总量,总共达10,440码,或近六英里。” \* \* \*
“有时鲸鱼在空中摇动它那巨大的尾巴,像鞭子一样噼啪作响,声音可传到三四英里之外。”斯克斯比。
“被这些新的攻击所带来的痛苦逼得发狂,暴怒的抹香鲸翻滚不已;它抬起巨大的头,张开宽阔的上下颚,咬向周围的一切;它用头冲向小艇;小艇被它推得飞速前行,有时被彻底摧毁。
\* \* \* 令人极为惊讶的是,对如此有趣、且从商业角度看如此重要的一种动物(如抹香鲸)的习性之考察,竟被如此完全忽视,或者在众多观察者——其中许多还是有能力的观察者——中竟引起如此微小的好奇;而这些观察者近年必定拥有最丰富、最便利的机会来观察它们的习性。”
托马斯·比尔《抹香鲸史》,1839年。
“卡沙洛特”(抹香鲸)“不仅比真鲸”(格陵兰鲸或露脊鲸)“装备更好,在其身体两端各拥有一件可怕的武器,而且更频繁地表现出使用这些武器进行攻击的倾向,其方式既狡猾、大胆又顽皮,以致它被视为所有已知鲸类中最危险、最难攻击的一种。”
弗雷德里克·德贝尔·贝内特《环球捕鲸航行》。1840年。
十月十三日。“它喷水了,”从桅顶高声唱报。
“在哪边?”船长问道。
“下风船头偏三个方位,先生。”
“转动你的舵轮。稳住!”
“稳住了,先生。”
“桅顶那边!你现在看见那头鲸了吗?”
“是是,先生!一群抹香鲸!它喷水了!它跃身击浪了!”
“唱报!每次都要唱报!”
“是是,先生!它喷水了!那里——那里——它喷水了——喷——喷——喷!”
“离多远?”
“两英里半。”
“雷霆闪电!这么近!叫全体人员!”
J. 罗斯·布朗《捕鲸巡航蚀刻版画》。1846年。
“‘捕鲸船“环球号”,我们即将讲述的那些可怕事件就发生在这艘船上,它属于楠塔基特岛。’”
“‘《环球号哗变记》,由幸存者莱伊和赫西所述。公元1828年。’”
“‘有一次,他被一头自己刺伤的鲸追赶,用一支长矛招架了一阵;但那狂暴的巨兽终于冲向小艇;他和同伴们看到冲击已不可避免,便跳入水中,才得以保全性命。’”
泰尔曼和贝内特的《传教士日志》。
“‘楠塔基特本身,’韦伯斯特先生说,‘是国家利益中一个非常引人注目而又独特的部分。这里有八九千人口,生活在海上,以最大胆、最坚韧的勤勉,每年为国家财富大量增添。’”
丹尼尔·韦伯斯特在美国参议院就申请在楠塔基特修建防波堤的演讲报告。1828年。
“‘那头鲸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大概一瞬间就把他砸死了。’”
“‘《鲸及其捕猎者,或捕鲸人的冒险与鲸的传记》,于“普雷布尔准将号”归航途中采集。’作者:亨利·T·奇弗牧师。”
“‘你要是敢弄出哪怕一丁点儿该死的声响,’塞缪尔答道,‘我就送你下地狱。’”
《塞缪尔·康斯托克(哗变者)传》,其弟威廉·康斯托克所著。捕鲸船“环球号”叙事的另一版本。
“‘荷兰人和英格兰人远航北冰洋,为的是倘若可能,发现一条穿过它通往印度的航道,虽然他们未能实现主要目标,却揭开了鲸的出没之地。’”
麦卡洛克《商业词典》。
“‘这些事情是相互关联的;球弹回来,只是为了再次向前跃去;因为如今在揭开鲸的出没之地时,捕鲸人似乎间接地找到了通往那同一个神秘西北航道的新的线索。’”
摘自未发表的《某物》。
“在海洋上,你不可能遇到一艘捕鲸船而不为其近观所震撼。那艘收帆缓行的船,桅顶上的瞭望者热切地扫视着四周广阔的洋面,与那些从事常规航行的船只神态迥然不同。”
洋流与捕鲸。《美国探险远征记》。
“伦敦及别处附近的步行者或许记得曾见过巨大的弯曲骨骼直立土中,或用以在门道上架成拱形,或作为壁龛的入口,他们也许还被告知过,这些是鲸的肋骨。”——《一位鲸航者赴北冰洋的故事》。
“直到追捕这些鲸的船只返回后,白人才看到他们的船已血淋淋地落入登记在船员名册中的野蛮人手中。”——关于捕鲸船“霍博马克号”被夺取与夺回的报纸报道。
“众所周知,捕鲸船(美国的)船员中,很少有人最终随他们出发时所乘的船返回。”——《乘捕鲸艇巡航》。
“突然,一个巨大的躯体从水中涌出,垂直射向空中。那是鲸。”——米丽亚姆·科芬,或曰《捕鲸者》。
“鲸固然被鱼叉刺中了;但不妨想想,你仅凭一根系在它尾根的绳索,将如何驾驭一匹强壮未驯的烈马。”——《肋骨与滑轮上的捕鲸一章》。
“有一次,我看见两头这样的怪物(鲸),可能是一雄一雌,缓缓游着,一前一后,离岸不到一石之遥”(火地岛),“岸上山毛榉的枝条伸展其上。”——达尔文《一位博物学家的航行》。
“‘全体倒划!’大副喊道,他转过头,看见一头巨大抹香鲸张开的巨颚紧贴船头,威胁着要将船瞬间摧毁;——‘全体倒划,拼命啊!’”——《捕鲸者沃顿》。
“所以振作起来,伙计们,让你们的心永不消沉,当勇敢的鱼叉手正击向那鲸!”——南塔克特歌谣。
“哦,那罕见的古老鲸鱼,在风暴与狂风中,在它的海洋家园里,将是力量中的巨人,在强权即公理之处,且是无边大海的君王。”——鲸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