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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简·奥斯汀
本书简介

伊丽莎白与达西,从相互轻视到那句被引用最多的求婚。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1894 年汤姆森插图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第五十四章

他们一走,伊丽莎白便出去散步,想恢复一下精神;换句话说,就是去不受打扰地思忖那些只能使她更加消沉的事情。达西先生的态度让她既惊讶又恼火。

“哼,如果他来只是为了沉默、严肃、冷淡,”她说,“那他究竟为什么要来呢?”

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能使自己高兴的解释。

“他在城里的时候,对我舅父母还那么和蔼可亲、讨人喜欢;为什么对我就不能这样呢?

如果他怕我,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如果他已经不再把我放在心上,为什么一言不发?真是惹人心烦的人!我再也不去想他了。”

她的决心在短时间内不由自主地被打消了,因为她姐姐朝她走来,一脸高兴的神色,这说明她对客人的满意程度胜过伊丽莎白。

“好了,”她说,“这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我觉得完全轻松自在了。我知道自己的力量,以后再也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局促不安了。他星期二要来这里吃饭,我很高兴。到那时大家都会看到,我们双方不过是作为普通而淡漠的熟人相见罢了。”

“是的,非常淡漠,真的,”伊丽莎白笑着说。“哦,吉英!你可要当心。”

“亲爱的丽萃,你不会以为我软弱到如今还有危险吧。”

“我认为你大有危险,很可能让他像以前一样深深地爱上你。”

直到星期二他们才又见到那两位先生;这期间,班纳特太太则尽情沉浸于种种美好设想之中,这些设想都是宾利那半小时拜访中的好脾气和寻常礼貌重新唤起的。

星期二,浪搏恩聚集了一大群人;那两位最令人焦急盼望的客人,为了不愧对他们猎手守时的名声,来得正是时候。他们走进餐厅时,伊丽莎白急切地留神观察宾利会不会坐在以前每次聚会时他坐的那个位子上,也就是她姐姐旁边。她那谨慎的母亲怀着同样的心思,忍住没有请宾利坐在自己身边。宾利一进餐厅,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吉英恰好转过头来,又恰好微微一笑:这就决定了。他坐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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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带着胜利的心情朝他的朋友望去。达西先生以高贵的淡漠态度忍受着这一切;要不是她看见宾利的眼睛也同样转向达西先生,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惊慌神情,她真会以为宾利已经得到他的允许,可以尽情快乐了。

吃饭时,宾利对伊丽莎白姐姐的态度表现出对她的爱慕,虽然比从前更加谨慎,却使伊丽莎白相信,如果完全由他自己做主,吉英的幸福和他自己的幸福很快就会有着落。虽然她不敢指望结果如何,但看到他的举止,她还是感到高兴。这给了她所能有的全部生气,因为她心情并不愉快。达西先生几乎坐在桌子能隔开他们的最远处。他坐在她母亲的一边。她知道这种处境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毫无乐趣可言,也不会使任何一方显得体面。她离得不够近,听不见他们谈些什么;但她看得出他们彼此很少说话,而且每次说话时态度都多么拘礼冷淡。她母亲的失礼使伊丽莎白更加痛切地感到他们欠他的情分;她有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有机会告诉他,他的好意全家并非不知,也并非无感。

她希望晚上能有机会让他们凑到一起;希望这次拜访不至于除了他进来时那几句客套问候之外,就再没有交谈的机会。她焦急不安,先生在客厅里等候他们进来的那段时间,对她来说无聊乏味到了几乎使她失礼的地步。她把他们的进来视为她当晚一切快乐机会所系的时刻。

“要是他不到我这儿来,那么,”她说,“我就永远放弃他了。”

先生们进来了;她觉得他看上去似乎愿意回应她的期望;可是,唉!太太小姐们都围在桌旁,班纳特小姐在那儿倒茶,伊丽莎白在倒咖啡,她们紧紧围成一团,她身边连一个可以放椅子的空位都没有。先生们走近时,有个姑娘比先前更紧地挨着她,低声说道:

“我决不让男人们过来把我们分开。我们不要他们,对不对?”

达西已经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去了。她目送着他,羡慕每一个和他说话的人,几乎连耐心给人倒咖啡都没有了,随后又因为自己如此愚蠢而生自己的气!

“一个曾经被拒绝过的男人!我怎么会蠢到指望他旧情复燃呢?天下有哪个男人不会反对这种软弱行为——向同一个女人第二次求婚?没有哪种屈辱会让他们如此厌恶。”

然而,他亲自把咖啡杯送回来,使她稍稍振作了一些;她抓住机会说:“你妹妹还在彭伯里吗?”

“是的,她要在那儿待到圣诞节。”

“就她一个人吗?她的朋友都离开她了吗?”

“安妮斯利太太和她在一起。其余的人三个星期前就去斯卡伯勒了。”

她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不过,如果他想和她交谈,他也许会更成功一些。然而,他在她身边默默地站了几分钟;最后,那位年轻小姐又对伊丽莎白耳语时,他便走开了。

茶具撤去、牌桌摆好之后,太太小姐们都站起身来;伊丽莎白当时还希望他很快就会来到她身边,却看见他成了她母亲贪求惠斯特牌搭子的牺牲品,所有指望顿时破灭,转眼之间他就和其余的人坐下了。她现在失去了一切寻欢作乐的希望。整个晚上他们被分在不同的牌桌旁;她别无指望,只盼他的眼睛常常转向她这边,使他打牌也像她一样不顺手。

班纳特太太本想留尼日斐花园的两位先生吃晚饭;不幸的是,他们的马车被吩咐得比别人的都早,她也就没有机会留住他们了。

“唔,姑娘们,”一剩下她们几个人的时候,班纳特太太便说,“你们觉得今天过得怎么样?我相信,一切都很顺利,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这顿 dinner 做得跟我见过的任何一次一样好。鹿肉烤得火候正好——大家都说,从没见过这么肥的腿肉。那汤比我们上星期在卢卡斯家吃的要好上五十倍;就连达西先生也承认,那些鹧鸪做得格外好;我猜他至少有两三个法国厨子。还有,我亲爱的简,我从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漂亮。朗太太也这么说,因为我还问过她,你是不是这样。你猜她 besides

“好了,姑娘们,”等只剩下她们自己人时,她说,“你们觉得今天怎么样?我敢说,我觉得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这顿饭做得和我见过的任何一次一样好。鹿肉烤得恰到好处——大家都说,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肥的腿肉。汤比我们上星期在卢卡斯家喝的好了五十倍;就连达西先生也承认,鹧鸪做得非常好;而且我想他
“好了,姑娘们,”等只剩下她们自己人时,她说,“你们觉得今天怎么样?我敢说,我觉得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这顿饭做得和我见过的任何一次一样好。鹿肉烤得恰到好处——大家都说,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肥的腿肉。汤比我们上星期在卢卡斯家喝的好了五十倍;就连达西先生也承认,鹧鸪做得非常好;而且我想他

还说了什么?‘啊!班纳特太太,我们终于要把她弄到内瑟菲尔德去了!’她真这么说了。我确实觉得朗太太是世上最好心的人——她的侄女们举止很有礼貌,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我非常喜欢她们。”

总之,班纳特太太兴致极高:她看宾利对简的举止已经看得够多,确信她终于能把他弄到手;而她一旦心情愉快,对家里好处的期望便远远超乎理性,所以第二天没有再见他来求婚,她大失所望。

“今天过得非常愉快,”班纳特小姐对伊丽莎白说。“这 party 似乎选得这么好,彼此这么合适。我希望我们能常常再见面。”

伊丽莎白笑了笑。

“丽萃,你可不能这样。你不能怀疑我。这叫我难受。我向你保证,我现在已经学会把他当作一个讨人喜欢、通情达理的年轻人来享受他的谈话,没有别的奢望。从他现在的举止来看,我完全满意,他从来没有存心要赢得我的感情。只不过他天生比别的男人谈吐更温柔,更强烈地想要讨所有人喜欢罢了。”

“你太狠心了,”她姐姐说,“你不让我笑,却又时时刻刻逗我笑。”

“有些情况下要让人相信真难啊!另一些情况下又真不可能!可是你为什么要劝我相信我感受到的比我承认的更多呢?”

“这个问题我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都爱教导别人,尽管我们能教的只是不值得知道的东西。原谅我吧;如果你坚持无动于衷,就别让我做你的 confid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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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萃,亲爱的。我想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