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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简·奥斯汀
本书简介

伊丽莎白与达西,从相互轻视到那句被引用最多的求婚。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1894 年汤姆森插图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第三十八章

星期六早上,伊丽莎白和柯林斯先生在其他人都出现之前的几分钟里一起吃早餐;他借此机会说了些他认为必不可少的告别客套话。

“我不知道,伊丽莎白小姐,”他说,“柯林斯太太是否已经表达了对你光临我们这里的善意的感激;但我非常确定你不会没收到她的感谢就离开这所房子。我向你保证,你的陪伴使我们深感荣幸。我们知道,我们这简陋的住所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地方。我们朴素的生活方式、狭小的房间、寥寥无几的仆人,以及我们对外界知之甚少,一定使汉斯福对像你这样的年轻小姐来说极其沉闷;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们对你的屈尊心存感激,并且我们已经尽了全力来防止你度过不愉快的时光。”

伊丽莎白急于表示感谢并保证自己很快乐。

她度过了六个星期,非常愉快;和夏洛特在一起的快乐,以及她受到的亲切关照,必定让她感到感激。柯林斯先生很满意;带着更加微笑的严肃神情回答道:

“听说你没有不愉快地度过这段时间,我感到无比高兴。我们确实尽了最大努力;而且非常幸运的是,我们有能力把你介绍给非常优越的社交圈,并且由于我们和罗新斯的关系,经常有办法改变这简陋家庭场景,我想我们可以自夸,你的汉斯福之行不可能完全令人厌烦。我们与凯瑟琳夫人家的关系,确实是很少有人能夸耀的那种非凡优势和福气。你看到我们处于什么样的地位。你看到我们多么频繁地在那里应酬。说实话,我必须承认,尽管这简陋的牧师住宅有种种不便,我不认为任何住在里面的人会是同情的对象,只要他们分享我们在罗新斯的亲密关系。”

言语不足以表达他情绪的高涨;他不得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而伊丽莎白则试图用几句简短的话把礼貌和真实结合起来。

“事实上,亲爱的表妹,你可以把关于我们的非常有利的报告带到赫特福德郡去。至少我自夸你能这样做。你每天都目睹凯瑟琳夫人对柯林斯太太的极大关注;总之,我相信你的朋友并没有抽到不幸的——但这一点还是不说为好。只是让我向你保证,我亲爱的伊丽莎白小姐,我衷心祝愿你在婚姻中同样幸福。我亲爱的夏洛特和我只有一个想法、一种思维方式。我们在性格和想法上有着极其显著的相似之处。我们似乎生来就是为彼此而造的。”

伊丽莎白可以安全地说,在那种情况下这是极大的幸福,并且同样真诚地补充说,她坚信并为他家庭的舒适感到高兴。然而,她并不遗憾这番叙述被它们所产生的那位女士的进来所打断。可怜的夏洛特!把她留给这样的伴侣真是令人悲哀!但她是睁着眼睛选择这一切的;虽然她显然为客人要离开而遗憾,但她似乎并不寻求同情。她的家和她操持的家务、她的教区和她的家禽,以及所有依赖它们的事务,都还没有失去魅力。

终于马车到了,箱子被绑好,包裹被放进去,然后宣布准备就绪。朋友们深情告别后,柯林斯先生送伊丽莎白到马车旁;当他们沿着花园走去时,他委托她向他全家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不忘感谢他冬天在浪搏恩受到的款待,并向加德纳先生和太太致意,尽管素不相识。然后他扶她上车,玛丽亚跟着上去,车门正要关上时,他突然有些惊慌地提醒她们,她们至今忘了给罗新斯的女士们留个口信。

“但是,”他补充道,“你们当然希望向她们转达你们卑微的敬意,并感谢她们在你们逗留期间对你们的善意。”

伊丽莎白没有反对:于是车门被关上,马车驶走了。

“天哪!”玛丽亚沉默了几分钟后叫道,“我们第一次来似乎才过了一两天!可是发生了多少事情啊!”

“确实很多,”她的同伴叹了口气说。

“我们在罗新斯吃了九次饭,还在那里喝了两次茶!我有多少事情要讲啊!”

伊丽莎白私下补充说:“我有多少事情要隐瞒啊!”

她们的旅途没有多少交谈,也没有任何惊险;离开汉斯福后不到四个小时,她们就到了加德纳先生家,要在那里待几天。

简看起来气色很好,在舅母好意安排的种种应酬中,伊丽莎白很少有机会研究她的情绪。但简将和她一起回家,在浪搏恩会有足够的闲暇来观察。

同时,她甚至在等到浪搏恩之前就忍不住要告诉姐姐达西先生求婚的事,这并非不需要努力。知道自己有能力揭示会让简如此震惊的事,同时又必定会极大地满足她自己尚未能说服自己放弃的虚荣心,这对坦率是一种诱惑,没有什么能克服它,除非她仍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透露到什么程度,而且她担心一旦进入这个话题,就会被催着重复一些关于彬格莱的事,那只会让姐姐更加伤心。

我们挤得多妙啊。
我们挤得多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