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含有公式的 PDF 转成 Markdown 后,既要检查文本形式的表达式,也要检查渲染出来的公式。这里可能有两种问题:表达式识别错了,或者表达式本身没错,但目标编辑器不知道怎么显示它。这两类问题要分开处理。
先别急着改符号,先弄清楚自己遇到的是哪一种问题。把原始 PDF 放在旁边作为对照。
确认每个公式的表示方式
用纯文本编辑器打开下载好的 Markdown。找一个行内表达式和一个独立显示的公式,看看结果是用了数学标记、普通文本,还是链接的图片。要看文件里实际写的是什么,别假设每次转换都会用同一种写法。
链接图片能保留公式的样子,但没法当作数学公式编辑。数学标记可以编辑,前提是你懂这套语法,并且拿它和原文对照过。普通文本可能会丢掉靠上下位置或排版表达的关系。
PDF Craft 在PDF 转 Markdown时会识别公式。但这不代表每个表达式都正确、可编辑,或者每个 Markdown 编辑器都支持。
区分行内公式和独立公式
行内公式是句子的一部分。要检查标点、单位以及后面的词是否留在表达式外面。定界符放晚了,普通文字就可能被当成数学公式渲染。
独立公式占一个单独的块。要对照 PDF 检查多行对齐、分数、矩阵、分段函数和续行。即使符号一个不少,换行位置变了,也可能改变哪些项属于一组。
如果编辑器支持用美元符号定界数学公式,手写一个例子大概是这样:
行内公式示例:$y = ax + b$。
$
y = ax + b
$
这只是语法示例,不代表 PDF Craft 导出时一定长这样。CommonMark 并没有定义统一的数学公式扩展。你的目标编辑器可能需要别的定界符,也可能直接把标记原样显示出来。
分别核对符号和公式编号
对照原文检查下标、指数、希腊字母、正负号、括号和运算符的上下限。不要因为书里别处用了更常见的符号,就把这里的变量换掉。
还要检查公式编号,以及正文里对它的引用。PDF 右边距上的编号可能被误当成表达式的一部分,或者跑到别的公式上。“使用式 (7)”必须仍然指向它本来指的那个关系。
也要读一下定义这个公式的句子。缺了前提条件、单位或边界条件,即使公式抄得一字不差,也可能让人误解。公式 OCR 检查指南更详细地讲了如何识别源图像;这里要做的是让结果经过 Markdown 和阅读器后仍然保持原样。
在实际使用的编辑器里测试
在打算用来存放笔记的应用里打开一份副本,把渲染结果和原始 Markdown 对照。如果文本是对的,只是显示时少了某个符号,先查渲染器是否支持,再考虑改公式本身。
比如 Obsidian 在高级格式文档里说明了它的数学语法。这是外部编辑器的功能,不是 PDF Craft 的集成。换一个笔记应用,同样的源码可能渲染出不同的结果。
测试时别只测最简单的一行。至少要包含一个分数、一个带下标的变量、一个带编号的公式,以及对你工作很重要的多行表达式。如果渲染器没法可靠地表达某种结构,在选定其他写法之前,先保留源图片或原页码的引用。
保存修改时留下依据
保留原始 PDF、未编辑的导出文件和修改后的工作文件。记录来源页码、公式编号、发现的问题,以及核实过的修改。没解决的表达式要标记出来,不要让 AI 助手凭记忆编一个看起来合理的替代品。
在用某个公式计算或引用它之前,按你工作需要达到的标准请人核对。Markdown 文件渲染得再漂亮,也不等于数学上已经验证过。
把文件放进研究笔记时,把公式的来源位置一起带上。以后读的人应该能找到原始的关系,而不只是某个编辑器里恰好显示正确的那一版。